• 关于这次的音乐节,其实话也不多。
    我没有领略到保安的淫威,但是门口检票的确实操蛋。用李方的话就是好象没剪过票似的。
    一去就听说摆摊儿得要500大洋的“保护费”,so我只在我们的帐篷跟前瞎咋呼了一会儿,我的黄梁美梦就告吹了。熊仔们和lost小妞儿画的小海报安然无恙的又跟着我回来了。
    我不发牢骚,这次音乐节就像凌晨的烧烤一样,能办成这样已经很好了。与其在这儿瞎抱怨,不如大家一起期待以后会慢慢变好。毕竟是需要经验的,也不能要求谁一口气吃成胖子。
    反正我是乐在其中。
    看了这么久的演出,我一次都没哭过。
    22号晚上lesson one的女主唱把那首《sun was crying》献给站在台下黑七抹糊的姑娘们的时候,我那眼泪是从头流到尾啊。流的很自然很到位也很排山倒海。
    临了我对着旁边目瞪口呆的李方和遥远撂了一句:眼睛尿尿了。
    再点上一根儿点儿八,一切都过去鸟。
    c.p.camera把后面儿的阿修罗比成了一泡屎。
    还有提前撤退的xialala、lost等同学,没看lesson one就坚持不住了,我鄙视你们。遗憾去吧!
    终于,我的匡威被雨淋透。脏的更有型了。我妈说要是哪天趁我不在就给我洗了,看来我得把鞋藏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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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这种事情已经习惯了,电话里安慰完我爸再下楼找我妈。和我爸聊天的过程不如说是我在训他,期间思想开小差N次,穿着低胸小丑领短袖一件,坐在路边儿想象着从前发生这种事情时候自己的崩溃样。同样,我的cool妈在我出去找她2次未遂之后,带着肚子里的7瓶儿干啤安然无恙的出现在我面前。同样,我也训了我的cool妈一顿,对于她对生活不负责任的态度我强烈的表示了自己的不满。她俨然一副少女的嘴脸以撒娇的方式用一句“你别我说了,我喝多了”把我呛个半死。

    得。啥也不说了。

    经过我的cool妈和我的处女座纠结男爸爸双方把事件来龙去脉讲了一遍之后,我得出的结论就是:又是他妈该死的误会。于是乎,我还是和往常一样习惯性的决定了:爱谁谁吧。

    再以矫情的方式加一句:其实找不见我妈内会儿我还是挺害怕的,我希望能有个人在身边。对于这个念头在它才涌上心头的5秒之后我就打消了,忘了从啥时候开始我就明白:“再难的时刻还是得自己陪自己耗着,谁也他妈的帮不了你。”这个伟大的真理。庆幸的是我并没有被幸福的感情生活冲昏头脑。

    最后说个题外话:区瑞强太酷了。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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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热爱你年轻的身体,不遗余力。

    夜行列车窗外万家灯火,而我又在旅途中。
    心里因为想念你而非常落寞。
    裆裆,我想念你。

    想起曾经放下自尊不顾一切愚笨的爱着不值得的人,才明白现在的自己有多幸福。
    我珍惜且感激,亲爱的。

    这里不是我的城市,这里即使有朴树王菲也不美丽。
    因为。这里没有你。
    所以。北京是个G8。

    ========================我回来了分割线===============================

    黑白颠倒的日子在继续,我妈说我的齐刘海儿都留了快5年了。
    生活中的大道理比谁都明白的多,可是依旧是行动的矮子。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悲哀的是我连语言的巨人都不再是了。
    想戒烟了。

    去北京唯一的收获是见了井瞳,看了一场不错的演出。
    已经听了一天的linga,演出的时候每首歌之前都得贫,而且贫的内容文艺的十分到位。
    昨天最大的笑话是在豆瓣上看见有人把万能青年旅店总看成万年青旅馆儿,因此引申到万年青招待所之类云云。

    21、22的音乐节希望比想象中的还要好。我要练摊儿去啦!

  • 自己犯的贱,空间里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货们。你还真是受欢迎。

    幸运的是我就要收拾衣服准备滚蛋了。那么,请你们继续淫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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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名其曰躲震去,劳资明儿个就进京了。话说这次上路前我一点儿兴奋的心情都没得。
    说是上路不如说是去尽孝道,陪亲爱的娘亲游山玩水再去躺东北内嘎哒。倒卖点儿地瓜啥地致把富。
    《十三棵泡桐》看完光想说四川话,还有包爷那句:放学我请吃烧烤。让该死的李方同学一路撂了好几次电话。妈批,不是你先起头说的劳资才不会上瘾的说。

    好吧,就抽空改了个照片儿的说,想批叨的话全说不出来鸟。
    于是乎,等待暑假。和xialala先搞个瓜批乐队的说。
    我是很强大的女主唱,哦也死。

    恩,帆布和我的青岛环球都好年轻的很说。